▪️ 神經可塑性 (Neuroplasticity)

神經可塑性基於大腦科學的革新,翻轉過去認為「大腦是固定無法改變」的理論,這對因創傷反應而困擾的我們是否能有些啟示呢?

▪️ 神經可塑性 (Neuroplasticity)
Photo by Brannon Naito / Unsplash

本段目錄


神經可塑性:我們的大腦是可隨時重新塑造的

影片摘要

型態:Youtube影片
片長:2:20
作者:The Brain Centre

摘要簡介:
這段101式的影片,幫助你在很短的時間了解什麼是神經可塑性。
1. 神經可塑性基於大腦科學的革新,翻轉過去我們認為「大腦是固定無法改變」的理論。
2. 證據證明我們的神經生物機制,使我們隨時都可以為自己的大腦創造新的迴路連結,加強現有路徑、創造新路徑、削弱舊路徑和修復受損路徑,這就是神經可塑性的作用。
3. 神經可塑性本身並沒有好壞之分,它只是大腦的一種自然行為。

(本影片文字稿由AI工具輔助翻譯後經人工校對,僅供參考)

多年來,科學家一直認為大腦是固定的、硬連接的,
並且在童年後無法改變,但最近的研究顯示這根本不是事實。

現在我們知道,人的大腦在老年時期仍然可以改變。大腦被視為可塑的或柔韌的,
這使得神經科學家創造了「神經可塑性」這個術語。

那麼,神經可塑性是如何運作的呢?
可以把你的大腦想像成一座巨大的城市,裡面有成千上萬的道路和繁忙的交通。
其中一些道路比其他的更快,交通運行得更順暢。

這些繁忙的道路代表了我們已建立的思考、感受和行動的方式。
每當我們以相同的方式思考、感受或做某事時,就會加強這條道路,使其變得更快,
讓大腦在這條路徑上更輕鬆便捷地行駛。

相對而言,如果一條道路最初建造得不好,或者被堵塞,
或者我們的思考、感受或行動方式發生變化,我們就會開始使用另一條不同的路徑。
如果我們持續使用這條新道路,我們的大腦會越來越多地使用這條路徑,
這種新的思考、感受或行動方式就會變得自動化。與此同時,舊的道路使用得越來越少,變得衰弱。

在其他情況下,可能有辦法修復或重建被堵塞的路徑。
這個通過加強現有路徑、創造新路徑、削弱舊路徑和修復受損路徑來重新連接大腦的過程,
就是神經可塑性在發揮作用。

重要的是要理解,神經可塑性本身並沒有好壞之分,它只是大腦的一種自然行為。
神經可塑性可以導致有益的變化,比如當孩子學會安全過馬路,或者成年人學會一套新的工作技能;
另一方面,它也可能導致不利的變化,比如當某人養成壞習慣或不健康的思考方式。

令人興奮的是,科學家們越來越擅長引導大腦中的神經可塑性,
並開發出對之前被認為無法治癒或棘手的的病症的治療方案。
比如,修復注意力缺陷過動症(ADHD)、學習障礙、焦慮、抑鬱、慢性疼痛和偏頭痛等問題。

在Perth大腦中心,我們在過去十年中幫助了成千上萬的人。
我們擁有一支熟練運用神經可塑性療法的醫療專業團隊,期待能夠幫助您或您認識的人。

神經可塑性,如何塑造?

影片摘要

型態:Youtube影片
片長:1:54
摘要簡介:

(本影片文字稿由AI工具輔助翻譯後經人工校對,僅供參考)

能夠來到美麗的百慕達,這真是一個美好的經歷!感謝大家今天的到來。

和大多數人一樣,我們很少有閒暇時間,但每當我有空閒時間時,我很喜歡閱讀推理小說。
似乎我們的大腦,這個擁有如此複雜迴路的器官,天生就能夠拼湊謎團碎片,解開各種謎題。

不過,最近有一個謎題一直困擾著我,
儘管有著價值數十億美元的抗憂鬱藥物市場,憂鬱症的發病率為什麼不斷上升?
如今全球約有三億人受到憂鬱症的困擾,
這情況並不樂觀,這是令人無法接受的,我們必須做得更好。
這使我們思考,也許還有其他嫌疑犯、其他線索,
能夠幫助我們找到解決憂鬱症之謎的方法。

神經化學
在尋找線索的過程中,我們花了很多時間研究神經化學。
這是完全合乎邏輯的,因為我們的大腦中充斥著神經化學物質:
多巴胺、血清素、乙酰膽鹼、谷氨酸等等。
這些物質對我們的行為、情緒和思想有著巨大的影響。
因此,想像我們可以服用一種藥丸來以某種方式改變我們的神經化學,使我們感覺更好,
情緒更具韌性,是合乎邏輯的。
但這方面存在挑戰,因為要模仿自然是很難的。
例如,如果憂鬱與某種神經化學物質失衡相關,
我們該如何透過服藥來以自然的方式改變神經化學呢?
這樣的方法並不精確,而且不幸的是,它並不能可靠地幫助所有憂鬱症患者。
這使我們思考,或許還有其他線索和嫌疑犯存在。

運動
作為一名神經科學家,當我回到起點時——那個起點就是大腦 ——我告訴我的學生們:
「讓我們成為某種形式的大腦耳語者,看看對大腦來說什麼是重要的。」
對我來說,最引人注目的是,我們的大腦似乎是設計和演化來控制我們的身體運動。
我們總認為大腦是用來思考,但運動是一個極其重要的行為。
如果我們考慮到懸掛在大腦後方的小腦,它擁有大腦約80%的神經元。
80%!
小腦做什麼呢?它有很多功能,但最著名的功能是控制我們的運動協調。
大腦中心附近被稱為「紋狀體」的區域也參與協調和促進我們的運動。
事實上,患有帕金森病或亨丁頓舞蹈症的人在這個系統上都有一些損傷。

再從大腦中間區域向下到我們的耳朵,就是運動皮層,
負責動用特定的肌肉以啟動和執行我們想要進行的行為。 
如果我們看看運動皮層控制的區域,和它協調和控制的肌肉比例,
控制手部的區域相對較大。
這似乎在告訴我們「運動是非常重要的」,我們手部的運動也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這是真的,如果我們決定不再多動一動,
而是花很多時間坐在螢幕前,會發生什麼情況呢?
也許這會對我們的大腦產生影響?或許會是這樣。 

有趣的是,回顧過去的一個世紀,我們的生活方式發生了多大的變化。
大約一百年前——好吧,在過去的一百年中——很難相信,
就在1939年,《紐約時報》發表了一篇文章,介紹在世界博覽會上揭示的發明,它被稱為「電視」。
他們說這真是一項「精巧有趣的東西」。
但他們說,電視永遠不會比收音機更受歡迎,
因為「哪個家庭有時間晚上坐在電視前,而不利用雙手來做點事情呢?」

童年
哇!過去一個世紀和前幾代人相比,事情真的變化太多了。 
當我回憶起我的童年時光,開車回阿拉巴馬州的塔拉迪加看望我的祖父母時,
我清晰地記得我祖母是如何忙碌。
工廠工作回家後,她的空閒時間都用來在前廊上剝豌豆、剝玉米或掐青豆,
然後再把這些食物冷凍、罐裝和準備好,以便在冬天拿出來準備美味的週日晚餐, 
我看到她臉上的自豪,
回想起來,我現在才意識到,
她提起這些回憶,提到她在為家人提供食物方面所扮演的角色,真的讓我看到了這份自豪。
如果社區有人生病,我記得她會說——我來自阿拉巴馬——
「可憐的孩子!她沒有自己的菜園,
所以我要給她帶這些蔬菜,這樣她至少可以準備過冬。」 
哇!事情變化得真快!

繁榮
我開始思考,也許當我們用自拍桿替換我們的槍矛和棍棒時,
我們也許換掉了我們大腦中一些重要東西。
如果我們當代的文化觀念,即通過辛勤工作賺足夠的錢,
去雇人做我們的祖父母和祖先能夠自己完成的事情,
這種觀念也許這與我們大腦的繁榮觀念不匹配,
而這種不匹配或許會導致一些精神疾病的產生,導致我們今天看到的高發病率。 

事實上,我們的祖先依賴他們的雙手與環境互動,
供給資源僅僅為了活過那一天,這可能是最初的百憂解,史前的百憂解,
我們或許需要記住這一點。

但這個想法並不新鮮。
偉大的自然學家查爾斯·達爾文寫道,
當他處理和撰寫並思考天擇這概念時,他感到非常焦慮,
這是多麼有爭議的想法,它會對他的家人、朋友的宗教觀和我們物種的起源造成什麼影響。 
他說,當他在自己的房舍周圍散步時,有一條被稱為「思考小徑」的小路,
這樣會讓他的平靜安定下來。
他會在門口放一塊石頭,手裡拿著拐杖, 
當他他沿著那條小路走時,他會敲掉那塊石頭,以表示他所付出的努力。
如果是壓力特別大的一天,他會放兩塊石頭,甚至更多,他可能會放三塊石頭,
他必須走三次,敲掉那些石頭。
他不僅意識到行為對他情緒調節的重要性,而且他甚至在給自己開藥方, 
無論他每天是進行一次、兩次還是三次散步。

行為
所以這個行為的概念,達爾文看到行為對於調節他精神健康的重要性。

當蛋糕粉推出前,主要是女性在做蛋糕。
第一款蛋糕粉有你做蛋糕所需的一切,你只需要將麵糊倒入平底鍋,
但一些非常聰明的製造商注意到,如果女性沒有在做蛋糕時稍微投入一些心力,
她們對自己的蛋糕不會有自豪感。
所以,她們雖不必這麼做,但她們還是要加入蛋和水,
她們要稍微努力一點,這樣她們對蛋糕會更加自豪。

所以,認思考行為對我們心理健康的重要性,以及我們可以通過行為改變神經化學, 
正如我們的祖先所做的那樣,
使我想到一個新詞,我剛剛想出來的一個詞:「行為藥物」。
我們可以通過服用一種藥片來改變神經化學,
或者也許我們可以通過聰明的行為策略性地改變我們的神經化學,以更健康的方式改變它。

我讀到,大約一百年前,醫生曾開處方讓女性編織毛衣,
這些女性被描述為有「過度緊張」的焦慮狀況。
醫生們也不知道原因,他們發現這樣可以讓她們的神經平靜下來,就像達爾文所說的。
現在我們對神經科學的了解,這一切顯得非常合理。
當我們參與重複性行為時,血清素會增加,而編織毛衣就是重複性行為的一個例子。
當編織者思考他們正在製作的美麗圍巾或帽子時,這會增加多巴胺的分泌。
多巴胺是大腦的快樂神經化學物質,但它主要與期待有關,你期待著某些事物的到來。
當你專注於針線活,而不是日常的煩惱時,這可能會使你平靜和減少壓力荷爾蒙。

如果有一種神經化學物質可能是與心理健康相關的許多謎團的罪魁禍首,
那就是壓力激素,例如皮質醇。
大約有50%的患有抑鬱症的人有高皮質醇水平。
因此,任何能減少壓力激素的事情都是一項重要的努力。
如果我們在朋友的陪伴下編織,那麼這可能會增加催產素,而催產素被稱為「擁抱化學物質」,對促進積極關係很重要,也可能減少壓力。
因此,編織這一行為成為了一種「行為療法」。
還可以是烹飪、木工或園藝,任何能提醒你你努力的結果是某種獎勵的事情。
作為一名神經科學家,我們想回到大腦。

大腦
請記住這裡的白板。
我對看到與獎勵有關的大腦區域非常著迷,
這些區域在抑鬱症中受到影響 - 缺乏感受到獎勵的感覺 -
那就是腹側被殼所影響的區域。
它與大腦運動相關的區域有豐富的聯繫,被稱為「紋狀體」。
這些區域有間接和直接的聯繫,與參與我們的決策和計劃的前額皮質。
我們越多參與行為,我們就能看到我們的努力的結果,
這些腦迴路正在鞏固。

所以,當我們為生活中的下一個挑戰做好準備時,
我們有一些經驗性的資本可以帶給我們,
提醒我們我們所做的可以產生影響。
我們製作了那條圍巾,我們做了那個蛋糕,我們在思考小徑上散步。
我和實驗室老鼠一起工作為生。

這些小老鼠是我的同事,他們一直都比我聰明。
作為一名科學家,我們需要證據,
所以所有那些我們關於我們古代人類的理論化,
並且有關抑鬱症的想法開始變得合理,
但我想將這些帶到實驗室。
很多朋友,知道我做什麼的人,
他們問:「但你能從這個非常簡化的大腦看到我們的大腦,
我們豪華的大腦,學到什麼?」
嗯,的確它很小 -
它比我們的約1400克大腦小2克 -
但它擁有相同的部位,相同的神經化學物質,
如果我給你看一個神經元,
人類大腦中的單個細胞與鼠腦中的細胞相比,
你是分辨不出差異的。
所以它是一個很好的模型開始。

我意識到小老鼠不是小人類,我們也不是巨大化的老鼠,
但它是一個良好的模型 - 或許有些人是。 
所以,當我考慮讓這些老鼠工作時 -
我在思考這個工作的想法,和我們為之自豪的產品 -
我需要一些老鼠願意工作的東西,
我們的老鼠喜歡水果循環。
所以,我們不得不讓他們對水果圈上癮。
然後我需要一個任務,我想起了我祖母的花園。
我希望他們收穫一些東西。
所以我們設計了一個任務,他們將收穫水果圈,
不是水果或蔬菜,而是挖掘水果圈。
所以他們有這個競技場,我們移動這些堆床的小丘
他們被訓練好,所以他們看到一個小丘,輕輕挖
然後,哇!這裡有一個水果圈。
他們每天有機會得到四個。
所以這不是密集訓練,
大約是每天五到十分鐘,進行六周左右,
但他們正在建立獎勵區域之間的連接,和大腦運動區域以產生基於努力的獎勵。

對於合適的科學,你需要一個對照組來與這個實驗組進行比較。
所以,我們的對照組是一群放在同一競技場的老鼠,
無論他們做什麼都會給他們水果圈。
所以我的學生們喜歡稱之為實驗組,
他們的獎勵取決於他們的行為,「工作老鼠」,
和無論發生什麼都能無條件得到獎勵的老鼠 -「富二代老鼠」。
所以我們有工作老鼠和富二代老鼠。

所以我們進行了幾項研究 -
我看到你們有點能夠理解 -
我們想讓我們的「工作老鼠」接受考驗,
看看這種基於努力的獎勵訓練是否適用於其他事物。
所以我們喜歡讓他們面對新的挑戰,像游泳 - 他們一直在實驗室,從未在水中。
好吧,基於努力的獎勵工作老鼠更有可能潛水,
像小老鼠潛水員一樣,探索環境。
他們展示了更多有效應對的證據。

當我們觀察他們的大腦,我認為大腦在這裡是華麗的,
他們展示了更多神經可塑性的證據,
那些肥料,腦源性神經營養因子,與神經元的更複雜連接。
所以,我們看到這種神經可塑性。
對於目前我們對抑鬱症的干預和治療方法,
大多數直接或間接增加神經可塑性,
但在這裡我們是自然地這樣做。
但這是通過培訓來完成的。我們希望另一種方式來刺激基於努力的獎勵更加自發。
所以,我們很久以前就知道,
如果你把老鼠放在一個令人興奮和引人入勝的世界中,
一種被稱為「豐富環境」的東西,類似於迪士尼樂園,
他們會更忙碌,並且有更多神經可塑性,
似乎對他們的大腦很棒。
所以我們做到了這一點。
我們還看過人造類似的和更自然的刺激。
所以,我們有我們的鄉村老鼠和我們的城市老鼠。
他們似乎同樣聰明,但我們的鄉村老鼠似乎在情感韌性上有優勢。
所以,他們更像那些會出去的基於努力獎勵的老鼠,大膽的人。
而且,對於我們的基於努力獎勵的老鼠,我們發現了更低的壓力荷爾蒙和更高的韌性激素,
記住我們說這對心理健康很重要。

有趣的是,我們還發現,
當我們把一群老鼠放在豐富的環境中和一群老鼠只在標準環境中,
他們做的事情更多,不僅是與他們的環境互動,通過合作。
所以,我們實際上已經顯示出他們的催產素增加了
當他們在這些自然豐富的環境中參與活動時一起做事情。
這對於我們的「行為療法」混合物很重要。
這並不讓我驚訝,因為最近在丹麥,
他們表明人類 - 他們追踪了大約一百萬 -
在生活中成長在周圍綠色更多的家庭中,灌木,樹木,
他們在生活中可能少達55%的可能性經歷抑鬱症。
如果我們能瓶裝它,那將是令人驚嘆的。
那麼,這讓我們到底在哪裡?
我們不會回到洞穴或成為獵人和採集者。
我們在這個先進的技術豐富的世界中,
我們從中受益良多,
但回顧我們對祖先和大腦的了解,
以及我聰明的老鼠,我認為它提醒我們
當我們在這個技術世界中向前邁進時,
我們需要記住我們的進化根源
並且有一些基於努力的獎勵,
特別是如果它在某種方式上與大自然有關,以幫助我們的心理健康。
我有一次體驗,我得以對此進行測試,
看看參與豐富的參與環境是否會讓老鼠展示出更健康的大腦,

我有一個同事問我,
「凱利,你能教老鼠開車嗎?」
我想:「為什麼我要這樣做?這不自然。」
這違背了我一切的想法,但我們開車,而在我意識到之前,
我們在談論如何讓老鼠開車,
如何塑造它進去。
我們決定抓住小銅棒,
當然,他們將開到一個水果圈樹。
這是他們的 drive-in。
如果你曾經想知道你是否能教老鼠開車,
是的,你可以。
它們不僅可以開車,還可以轉彎,
它們是自動修正的,對吧?
這讓我震驚,但對於這個故事更重要的是,
當我們比較參與豐富環境的老鼠與標準環境中的老鼠。
當我們把他們帶過開車的繩索時,
看看他們要多長時間學會開車,
堅固開車的標準,他們在22次試驗中學會了。

標準老鼠,我們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他們從來沒有真正學會開車。
這讓我們大吃一驚,豐富的環境讓我們的老鼠成為技術更好的學習者。
因此,我們認為我們的豐富老鼠會取得駕駛執照,
但對於囓齒動物来说,情况就不那麽樂觀了。
因此,當我們思考我們的大腦及其演變的功能時,
認為通過服用單一藥丸來複製自然大腦中的運作,
似乎與認為我們可以服用藥丸變成更好的父母一樣不合理。
你只不能這樣做,你必須經歷過程。
你必須有那些經歷來繼續前進。
你必須有那種導致「行為藥物」的行為,
以健康的方式改變神經化學。
因此,我從一個謎題開始,我們的大腦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這些率在增加?
回顧並思考我們的行為如何改變,不僅是我們的神經化學,還有我們的神經解剖學,
我認為解決方案和線索可能一直在我們手中。
謝謝。

了解神經可塑性後,繼續探索......

下一段落:自我疼惜 (Self-compassion)

前往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