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創傷會跨越世代、代際傳遞?
個人所受到的創傷原來可能遺傳給下一代?

本段目錄
代際創傷與打破代際創傷循環的秘密
影片摘要
型態:Youtube影片
片長:13:43
發布作者:TEDx Talks
摘要筆記:
Candice Jones是一位兒科醫生,關注童年創傷。在這段影片她告訴我們一些線索,說明人類的生理機制,使創傷能跨越世代,在代際間傳遞。
1. 創傷可能傳遞好幾代,造成「受傷的人會傷害別人」。
2. 長期反覆的創傷會創造出有毒的壓力,使人體內的壓力荷爾蒙(如皮質醇)升高,造成大腦和身體系統損害失調。這些人的創傷反應,會更進一步為他們的下一代創造一個充滿創傷的環境。經歷創傷的母親體內DNA的變化,也可能造成這些功能失調傳遞給他們下一代。正是這些生物心理社會機制延續了創傷。
3. 三R:辨識(recognize)=辨識出創傷並尋求幫助、建立韌性(resilience)=通過建立支持系統建立克服逆境的能力,和復原(restore)=實踐有助於你修復大腦和身體的實踐,都有助於你從創傷復原,打破代際創傷的循環。
(本影片文字稿由AI工具輔助翻譯後經人工校對,僅供參考)
你聽過這句話嗎?
「受傷的人會傷害別人。」(Hurt people hurt people)
那你知道嗎?
「受傷的人通常傷害的正是他們所愛的人。」
作為一名小兒科醫師,我見過許多孩子被照顧並愛著他們的成年人以各種方式傷害。
這也是為何我常和照顧者們討論預防兒童創傷的方法。
在我的臨床實踐中,
我篩查負面童年經驗(ACEs, Adverse Childhood Experiences),
並提供對具創傷敏感度的照護。
我也加入位於佛羅里達州中部一個很棒的小組,該組織以幫助預防和治癒社區創傷為目標,
名為「打造韌性社區網絡」 (Creating a Resilient Community Network),
作為一名協作者,我舉辦了有關負面童年經驗(ACEs)、韌性和療癒的工作坊。
在我關於正向育兒的新書《High Five Discipline》中,
我特別花了一章的篇幅,提高人們對負面童年經驗(ACEs)的認識,
以避免讓父母的管教方式成為孩子的創傷來源。
每當我遇到經歷過創傷的孩子,並探索他們的家庭動態時,
我常會看見好幾代人的逆境,比如布萊恩和他的小妹莎拉。
在很小的年紀,他們就已目睹與毒癮對抗的母親,他們不斷進出寄養家庭,
現在和外婆住在一起,而外婆本身也經歷過不少創傷。
她堅信,當孩子們行為不端,孩子們需要以老派的管教方式管教,
你知道的,就是打屁股、大聲斥責和羞辱,但她所做的這一切並沒有改善孩子們的行為。
布萊恩還是小學生,已經會打架鬧事,也被貼上過動和愛在課堂搗亂的標籤,
外婆說他在家就是個討厭鬼。他還曾差點讓房子著火。
而莎拉有全面性的發展遲緩和行為問題,她五歲了卻表現得更像一個兩歲孩子,
她咿呀哭喊、用打人來表達她的挫折,
而外婆只是打她屁股,沒有意識到莎拉真正需要的是愛、耐心和引導。
布萊恩和莎拉的故事突顯了創傷可能傳遞好幾代,造成「受傷的人會傷害別人」。
因此,我今天想和大家談談三個R:
承認(recognize)、建立韌性(resilience)和復原(restore),
以及這三個R如何能幫助打破代際創傷的循環。
我們可以從探問布萊恩和莎拉在出現不尋常行為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開始。
請和我一起想像一下,就在所有這些創傷經歷間,究竟微觀層面上發生了什麼?
他們小小的身體經歷了長期反覆的創傷,幾乎沒有得到養育和照顧。
兒童創傷科學告訴我們,長期反覆的創傷創造出有毒的壓力,
使他們體內的壓力荷爾蒙(如皮質醇)升高,造成大腦和身體系統損害失調,
甚至預備了將這些功能失調傳遞給他們下一代的條件。
現在我們可以透過表觀遺傳學解釋創傷的代際傳遞,
或透過研究我們的行為和環境如何創造變化,從而改變我們的基因表達。
我們身體每一部分、每一個細胞都含有基因,
這些基因容納了我們的遺傳密碼或所有基因功能藍圖。
在基因內存在一種「開關」,可以根據環境改變開啟或關閉,改變基因的運作方式,
而這些改變可以傳遞給下一代。
例如,我們知道某些經歷創傷的母親具有稱為DNA甲基化(DNA methylation)的表觀遺傳變化,
這與引發憂鬱症和創傷後壓力症(PTSD)機率升高有關,這些變化也可能出現在孩子身上。
這些媽媽可能有適應不良的行為,更進一步創造了一個會傷害孩子的環境。
這些生物心理社會機制延續了創傷。
研究人員描述的其他表觀遺傳變化發生在糖皮質激素受體中,
這些受體調節葡萄糖和脂肪代謝以及調控端粒長度,而端粒長度與細胞老化有關。
換句話說,有害的壓力可能導致家庭出現糖尿病、高膽固醇,甚至早逝。
因此我們要從創傷治癒和保護自己是有道理的,這樣有害壓力的長期影響才不會影響未來世代。
好消息是,我們的大腦可以重塑,我們的身體可以痊癒,表觀遺傳變化是可逆的。
我們可以對基因的運作產生積極影響,克服逆境並為後代創造光明的未來。
那麼,我們該怎麼做呢?我們應該讓治癒被傳遞,而不是讓創傷延續。
三R:辨識(recognize)、建立韌性(resilience)和復原(restore)有助於打破代際創傷的循環。
辨識你可能經歷過的創傷症狀,你遭遇了創傷事件,你感到恐懼、悲傷、麻木、絕望或抑鬱,
你恐慌焦慮,你煩躁易怒,你覺得需要某些方式來減輕壓力,
你發現自己注意力不集中、難以完成手邊的工作,
你可能為了止痛而自己嘗試藥物治療,這些都是創傷的症狀,
辨識出這些症狀並尋求幫助,尋找合格的心理健康治療師,可以幫助你處理創傷症狀,
他們可以提供針對創傷聚焦的干預治療,如親子心理治療,
或以創傷聚焦認知行為治療法幫助你處理自己的念頭和感受,
改變適應不良的行為模式和做法,發展積極應對技巧,
還有眼動減敏與歷程更新療法(Eye Movement Desensitization and Reprocessing,EMDR),可以透過幫助大腦專注和重新處理創傷記憶來修復傷害。
第二個R,是靱性,即克服逆境的能力,
你可以通過建立支持系統來建立韌性,
這些系統可以是家人、朋友、重要的人,甚至是治療師和支持小組,
或甚至是你的教會家庭和你的牧師、教練或老師。
建立健康的人際關係,能夠提供大腦和身體重置自我所需的安全、穩定、滋養性連結和積極的體驗;
找到生活的目標和練習心懷感恩的態度也能有所幫助。
我很樂意分享一個關於我個人的故事,講述韌性是如何運作的。
我小時候經歷過各種形式的創傷,但這只是我的故事的一部分,因為我也擁有許多美好的童年經歷。
我是由一群愛我、養育我的人們共同撫養長大的,我的奶奶一直是我最喜愛的人。
我是一個優秀的學生,在學校非常活躍,我參加體育活動、樂團,我在教堂和學校參加唱詩班及合唱團。你看,擁有這些健康的人際關係、安全的環境和正面的經歷幫助我度過了艱難時期,
也幫助我從創傷痊癒。
當然,這並不代表創傷沒有造成傷害,也不意味我忘記了創傷,
但這意味著我沒有因此被摧毀,而是在順境和逆境中茁壯成長。
我作為一名小兒科醫生、一位妻子和一名母親的成功,都歸功於這份韌性的恩賜。
最後一點R是復原,透過療癒實踐來修復大腦和身體。
兒科醫生權威暨加州首位衛生局局長Nadine Burke Harris博士提倡療癒實踐,
她建議我們要飲食均衡,多喝水,多吃水果和蔬菜,同時保證充足的睡眠和定期運動。
我喜歡她建議的正念實踐,例如走出室外接觸大自然,散步、坐在公園長椅上與朋友聊天,
記得深呼吸。她還強調了健康人際關係的價值,以及必要時的心理健康干預措施。
辨識、建立韌性和復原這三個「R」一起協同作用,
調節失調的壓力反應系統,增強大腦和身體的療癒能力。
我們每個人都會在生活中經歷一些創傷,儘管我們盡力防範,孩子們也仍會面臨逆境。
根據心理治療師Kristen Langley Oba的觀點,
我們會重蹈我們尚未治癒的部分。
今天就來修復治癒自己吧!你可以打破家庭內的創傷循環,進行修復並傳遞療愈,
為下一代建立美好未來。謝謝。代際創傷:加拿大原住民社群的案例
影片摘要
型態:Youtube影片
片長:3:44
發布作者:College of Physicians and Surgeons of British Columbia
摘要筆記:
這部影片提倡在照護加拿大原住民群體時,應該有創傷知情的意識。在提供照護服務時,應將加拿大原住民群體可能受過的個人或代際創傷考慮進去,以提出合適、不會引發二度傷害的照護方案。
這個影片雖然主要在提倡創傷知情的照護,但也能很快讓你了解,在加拿大,原住民族群因殖民主義政策,造成好幾個世代的孩子與父母被迫分離,強制住宿寄宿學校,造成了深刻的傷害,這種傷害至今仍然存在,使加拿大原住民仍深受創傷的影響。這對我們理解創傷的集體性及代際傳遞性,具有參考價值。
(本影片文字稿由AI工具輔助翻譯後經人工校對,僅供參考)
以優勢為本和創傷知情的實踐是關照原住民群體時的重要概念,但它們如何結合在一起?
讓我們從創傷對原住民健康的影響開始。
個人創傷指的是個人直接經歷的創傷。代際創傷則是指創傷的影響代代相傳。
其中一個例子就是住宿學校的影響。
幾個世代的孩子與父母分離造成了深刻的傷害,這種傷害至今仍然存在。
創傷知情實踐的核心概念是將焦點從「你有什麼問題?」轉移到「你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為了全面了解原住民的過去和現在,以提供有效的健康照護。
創傷知情的實踐是一種認識到創傷的廣泛影響後,了解復原路徑的方法。
它將有關創傷的知識整合到政策、程序和實踐中,並透過避免潛在的觸發因素來積極防止個人再次受創。這代表要避免某些特定的語氣、語言類型和行為。
為了提供創傷知情的照護,我們必須了解可能存在的個人創傷或代際創傷,
並在進行評估或治療之前,徵得當事人的許可,並調整我們的做法。
例如,如果我們需要某人脫衣進行身體檢查,我們應該首先提供交談的機會,
或根據要求讓另一個人在場提供支援。
同時我們應認識到殖民主義和創傷可能影響人們如何看待、接觸和使用醫療系統,
包括影響原住民尋求照護的意願、接受治療的意願、及信任醫療專業人員以及整個系統的意願。
最後我們還必須考慮到,
原住民婦女、女孩、
雙性戀者、酷兒和跨性別者不成比例地受到種族主義和特定性別創傷的影響。
我們可以透過組織和臨床實踐來整合創傷知情實踐,這些實踐理解創傷對人們的複雜影響。
創傷知情實踐的關鍵要素包括學習和辨識受創傷的跡象、學習和應用處理創傷的具體方法,
讓人們參與治療過程,以及在適當的情況下讓轉介來源和合作組織參與其中。
我們不僅要意識到創傷對原住民的影響,
還要關注他們在健康照護過程中所表現出的韌性和力量。
這正是為何要採取以優勢為本方法之處。
以優勢為本方法奠基個人的優勢上,將人視為在逆境中充滿資源和韌性的存在。
這種方法是以人為中心,以結果為導向,充分利用人們的優勢。
在「人是自己生命中的專家」的假設下,這套方法使人們能夠解決問題,
提出他們自己的解決方案。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角色是向我們所照顧的人解釋可用的護理和治療方案,
並鼓勵他們作出自己明智的決定。
以優勢為本和創傷知情的照護對改善原住民群體的健康至關重要。即使經歷集體與代際創傷,也能從自身找到復原的力量:來自北美原住民的啟示
影片摘要
型態:Youtube影片
片長:17:37
發布作者:TEDx Talks
摘要筆記:
Serene Thin Elk來自美國 Ihanktonwan Nation(揚克頓蘇族部落)。這份素材篇幅相對較長,但小編非常喜歡,是相當有力量的演說。
Serene Thin Elk身為美國原住民社群的一份子,在充滿創傷的環境中成長,曾經困頓迷惘,但最後從自己的文化和祖先的連結中找到了治癒的力量。
從她的自述中,我們可以了解到北美原住民所承受的集體創傷之重,使他們在當代成為美國社會中最脆弱的人群。但我們也看見了人類如何可能從自己的根源(我們所屬的文化、我們所屬的社群)中找回治癒的力量。從科學,醫學發展的理論與技巧,的確能幫助我們治癒創傷,但這則來自美國原住民的提醒告訴我們,別忘了從自己(的身體和心靈)及所屬的社群中找到力量。
希望每一個你都可以看到這份有力量的訊息。
(本影片文字稿由AI工具輔助翻譯後經人工校對,僅供參考)
[拉科塔語]
很重要的是,我要用我的拉科塔語來問候大家,因為這不僅是我文化身份的連結,
還有我的家人和我今天的自我認同,這也是我與祖先的連結。
考慮到我們的祖先作為原住民所經歷的一切,
用他們曾經使用的語言來說話,是一種革命性的行為。
這些語言曾經在同化過程中被試圖消滅。
因此,能夠談論跨世代創傷和療癒這個主題,對我來說是一種極大的榮幸。
當我二十多歲的時候,我開始經歷很多非常困難的情緒和心理問題。
我很困惑,有創傷症狀,感到孤單。當時我住在波士頓,離家很遠。
我記得有一晚,我做了一個夢,這個夢給了我很大的啟示,
讓我明白了自己將來個人和職業上的道路。
在夢中,我在海底,我環顧四周,確實是在海底,身邊有13個人。
我不認識這些人,但我們都明白自己在那裡是有原因的。
在我們面前,站著一位非常高挑、美麗、苗條的女人,她有長長的黑髮,一直垂到腳踝,
她的頭髮飄動著,她穿著一條長長的深藍色裙子,
她說話時,不是用言語,而是用心靈傳達給我們,我們理解她的意思。
她說,我們現在所處的這片水域,在你們的體內,也在地球的身體裡,這是非常神聖的。
在這片水中,每個人都帶著能量和設置的意圖,你們可以用這水創造不同的事物。
她開始用她的雙手,創造出美麗的形狀,我們看著她創造這些東西。
然後她走向我們,開始創造一個圓圈,在那個圓圈中形成了一個小龍捲風。
我們看著她拿著這個龍捲風,她把它扔在海底,裂開了一條大裂縫。
當這發生時,一個巨大的海嘯浪潮升起,浪潮綿延兩側,達到天空那麼高,她凍結了浪潮。
她走到我面前,說,你看到這浪潮了嗎?
我告訴她,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我的家人在哪裡,不知道其他人在哪裡,我害怕我和他們都會死。
她告訴我,這巨大的恐懼,這浪潮,是你的人民每天感受到的,
因為你們所經歷的一切,這是悲傷、羞恥、成癮、死亡、種族滅絕的感受。
我告訴她,當這浪潮落下時,我會死的,我無法存活。
她提醒我,那些想法是不對的,你不應該被浪潮捲走,你擁有比你想象的更多的工具和韌性,
透過你的血統。她遞給我一根杖,像是《魔戒》中的甘道夫一樣,它變得非常有威力,
但它確實非常強大,她把它交給我,說,你要站穩,你要堅定,
因為當這浪潮落下時,如果你相信並堅持下去,你的祖先會與你同在。
浪潮落下時,我安然無恙。
當我醒來時,我對我想做的工作和我需要做的個人工作有了深刻的清晰感,
讓自己成為一個更好的人,一個更好的女人,最終有一天成為一個更好的母親。
當我們談論這些創傷經歷時,我們需要首先分解一下這些經歷。
首先是你們經常聽到的心理創傷,
通常是指我們個人方面的創傷,
一些單一事件或多重事件會改變你的大腦化學,改變你的生物學,會干擾你的整體功能。
接下來是集體創傷,即跨世代創傷,跨世代創傷就是創傷從一代傳到下一代。
我們現在知道,透過表觀遺傳學,
發生在我們祖先身上的事情,實際上存在並能夠在我們的DNA中被激活,
這些標記和印記是幾代人前發生的,這是生物學上的;
但我們也知道,行為上,我們可以在環境中學到一些東西並模仿它們,
因為這是我們學到的,這是我們知道的。
更具體地說,對於原住民來說,我們知道有歷史創傷,
這是一種情感和心理上的創傷,因為大規模的群體創傷。
我們知道在這片我們稱為龜島或美國的土地上,
經歷了幾個世紀的種族滅絕和各種事情,把我們帶到了今天的狀況。
這是我最常聽到的問題,來自不瞭解真實歷史的非原住民,
他們問為什麼那麼多原住民人們會苦於酗酒,為什麼自殺率那麼高,為什麼會有貧困?
我們無法回答這些問題,首先必須理解歷史,這不是責怪遊戲,
不是說我們應該得到這些東西,只是關於教育和連結,以便我們能夠向前邁進。最
常見的例子是,有一個稱為寄宿學校時期的事情,開始於19世紀早期,
這是一張卡萊爾寄宿學校的照片,發生在一代又一代的時間裡。
根據政府法律,原住民孩子被從家庭中帶走,被綁架並送入這些學校,
以便他們能夠被同化並成為最佳的白人基督化版本。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知道通過大量的文件和倖存者的故事以及他們家人的故事,
有性虐待、身體虐待、精神虐待,他們走進門的那一刻就必須剪髮,
他們被告知他們天生是罪惡的,因為他們是原住民。
所有這些事情顯然都是創傷性的,
我們有整整幾代原住民青年被剝奪了他們的親屬關係系統和所有讓他們感到完整和安全的事物。
如果你考慮到一代又一代人在離開學校後試圖組建家庭,你可以想象那是多麼困難。
這是一種無盡的羞恥。
著名的說法是「殺死印第安人,拯救人類」,這張照片真實地展示了這一點,
我們的人民與土地、故事、服飾、食物有著如此豐富而美麗的聯繫,
以及我們如何導航這些非常有智慧的生態系統,所有這些都存在於我們的文化中。
然後,看看下一張照片,它真實地展示了「殺死印第安人,拯救人類」的企圖。
你可以想象,當有人反覆告訴你,你本質上是錯的,你的一切都是錯的,
為了被拯救,你必須成為另一個人,但你永遠無法完全成為那個人。
如果你足夠跟隨我們,也許你可以被拯救。這會導致所謂的內化壓迫。
內化壓迫是指你感覺不再需要任何外部的虐待,因為你已經在對自己施加壓力。
這種內化壓迫成為你心靈和思想的毒藥,其基礎是羞恥感。
這不僅僅是原住民的經歷,
我想每個人都可以在自己的生活中找到類似的經歷,感受到非常負面、困難或虐待,
並將其內化為真實。我們知道那些事情並不真實。
在我們的社區中,有時這種內化壓迫會變成所謂的橫向壓迫。
橫向壓迫是指我們作為原住民,有時會彼此對立,爭奪資源等,
因為我們還沒有找到理解如何從代代相傳的創傷中治癒的途徑。
表觀遺傳學是一個正在迅速增長的研究領域,
它討論了環境事件如何在我們的基因組中留下印記,這些印記可以傳遞給下一代。
Eduardo Duran博士在這個領域做了很多出色的工作,他談到所謂的靈魂創傷。
他提到,長者們教導說,跨世代的歷史創傷流向一個沒有血液流動的地方,
這意味著我們的精神,我們的靈魂。
對於原住民來說,為了繼續繁榮和治癒我們祖先無法治癒的創傷,
我們現在有一個獨特的機會來治癒我們基因組中的問題,
因為我們有更穩定的環境和他們所沒有的工具。
當我二十多歲時,在我做那個夢的時候,
我感受到我們人民和我的家人所經歷的一切是如此沉重,有時感到無法呼吸。
現在我意識到,曾經感到像負擔的東西,現在感覺像是一種特權和責任,
可以通過改變我今天的生活來紀念他們,
並看到我所出生的某些事情不僅僅是困難和創傷,還是深刻而強大的。
跨世代創傷和歷史創傷的症狀並不僅僅是典型的PTSD症狀。
很多原住民在Maria Yellow Horse Braveheart博士的研究中報告說,
他們有參與某種形式的種族滅絕、戰鬥或襲擊的創傷重現或噩夢。
這表明表觀遺傳學確實是真實存在的,也在精神層面上對我們的人民有影響。
我想提到我的好朋友,我總是把他帶到我的演講中,因為他是一個深刻的靈魂,
雖然他不再以物質形態存在,但在精神層面上他仍然在我們身邊。
他去世前,我們多次討論過一起做這項工作,我本來是要支持他的妹妹,
讓他站在前面,因為他英俊、有魅力、知識淵博、會唱歌。
他因為成癮去世,因此他非常符合這個跨世代創傷和歷史創傷的故事。
他代表了創傷所能帶來的兩極。
我們知道當我們經歷巨大創傷時,我們以黑白分明的方式看待事物,
要麼感到安全,要麼感到恐懼。
我的兄弟確實體現了這些特徵,過去我對此感到深深的痛苦,
但現在我意識到,他的生命充滿了意義和力量,他是我們的老師,
儘管他在三十多歲時離開了我們,但他在世時教給了我們很多關於治癒的知識和希望,
因此我必須在今天的演講中帶著他,因為我知道他會為我們所做的一切感到自豪。
當我們思考我們周圍所愛的人,不僅僅是作為原住民,還作為人類,
我們需要擴展我們的視野,改變對治癒的看法。
治癒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不同的,我們需要臨床的西方干預措施,
但除此之外,我們還需要回到作為人類的根源,
重新學會如何與我們的身體相處,學會如何成為一個好的親屬。
有些事情只能通過社區來實現,因此我們需要提供空間,建立健康的社區來解決這些問題。
我想提到一件非常有力量的事情,那就是創造治癒的過程。
我們已經談了很多關於創傷本身的事情,
但我們也有很多方法來紀念我們的祖先,其中之一是叫做大腳騎行。
如果你不知道這個活動,你應該研究一下,它是一種強大的方式,通過一個夢,
這個活動的創始人收到了一個夢,告訴他你需要回去紀念你的祖先,為他們的靈魂祈禱。
他們在冬天騎行,最後到達目的地並進行祈禱。
我們無法抹去創傷和困難的事情,但治癒我們的創傷的一個重要部分,
無論是個人還是集體的,
是找到一種方法將那些困難的痛苦事情整合到我們日常生活中,使其具有意義和目的。
我想讓大家思考一下,你為你的祖先、你的家庭、你的血統帶來了什麼,
也許你一直在逃避,也許你有很多不願面對的恐懼。
每次你感到焦慮和悲傷時,這其實是一個獨特而強大的機會,
讓你深入內心,意識到你擁有治癒所有資源和能量。
我以這張照片結束,這是我兄弟的最後一張照片之一,他在夏威夷去世。
我把水帶回來,因為我們一開始談到了水的力量,水本身既不是好也不是壞,它是神聖的。
這張照片中的水讓我想起了他的平靜,儘管他經歷了困難和創傷以及成癮。
我們有能力治癒,
我現在想起他去世後我深深的悲痛,我感到平靜,因為我知道他與我同在。
謝謝。